战 新 国 艺 术 简 介

 

  战新国 字牧石,号心远斋主。山东省书法家协会会员,济南市书法家协会顾问,山东省书画学会会员,齐鲁书画研究院成员、山东老区经济文化建设促进会理事。退休前系山东教育电视台部门主任。自幼受家庭环境影响,对中国书画艺术喜爱有加,习书多年,隶楷行草诸体皆涉,主张尊重传统,但习古而不泥古,博采众家,融会贯通。书法作品多次在各种报纸刊物发表,曾先后获山东省第三届、第五届书画刻字艺术大展一等奖,应约参加了国内外各种书展;2007年出访韩国,参加了中韩书艺交流活动。作品入选《当代书画刻字艺术精品大观》、《齐鲁书画院书画家图录》、《纪念邓小平诞辰100周年书画摄影展作品集》、第六、七、八届《中韩书画交流展作品集》、《纪念改革开放三十年美术书画摄影作品集》、《济南市庆国庆迎全运美术书法摄影作品集》、《书情画意献给党—山东省庆祝建党九十周年书画集》、山东省《纪念〈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〉发表七十周年书画展》等。 《中国名家书画网》

    战新国书法作品欣赏:

   

 行书  《王维诗》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行书  《陶渊明饮酒诗》

扇面 《爱莲说》

行书  《苏轼论书诗》

小楷《心经》

 

 

古 法 尽 能 新 有 余

宿振福

 

    战新国先生的书法极具视觉冲击力和艺术感染力。其小楷静若处子,行草又动若脱兔。欣赏其书法艺术,犹如豪饮佳酿,既感爽快,又回味绵长。
    新国先生为人笃诚,处事敦敏,对书法艺术的追求亦极执著,故能兼擅多种书体。其行楷书尽显北碑功底和唐楷筋骨,端庄典雅,一派大家气象;小楷中规中矩,笔画精到,静穆沉稳,又以戈钩和捺画的极度夸张破其板滞,字虽小而不拘谨;其隶书朴拙浑厚,饱含《张迁碑》、《史晨碑》、《鲜于璜碑》之神韵;而最具个性、最能展现作者艺术追求的应是其行草书。新国先生的行草书笔画如米南宫之多变,不拘一格,常出人意外,灵动可爱;其结体虽把握魏碑和唐楷之传统功底,但又时出新意,如依据字之形态和在文中位置,故意将有的字拉其长,有的字又压其扁,有的或干脆打破常规结体,以追求其强烈的险绝效果,但皆有所本,绝非乱来;其用笔提、按、转、折,挥洒自如,连属萦带,恰到好处,既令血脉贯通,又不绞拧扭曲;章法上则追求参差错落之情趣,使人过目留心;更值得称道的是其对墨色的把握。古人云,墨分五色。墨色运用得当则能极大地提振整体气氛,强化其感染力。新国先生在这方面的探索无疑是成功的。他时而墨色饱满,淋漓尽致,时而笔枯欲竭,飞白若隐若现,欲断还连。又不时杂以淡墨和涨墨,并前后呼应,艺术效果极佳。新国先生的书法看似某家又不全似某家,他吸取多家之经典,化作自己书艺之营养,这正是其对艺术的追求,也正确诠释了继承与创新的辩证关系。
    我与新国先生相识有年。2007年济南市文联代表团赴韩国访问,进行书画艺术交流,我们同行且有缘相伴始终,在饱览异国风情之旅次,更多的是促膝交谈,切磋书艺,由是相知益深。
    新国先生与新中国同龄。新国先生自幼受父兄影响,酷爱书画艺术,对钱松嵒、潘天寿、傅抱石、李可染、贺天健等大家的水墨山水喜爱有加,并曾临摹。初中老师见其习作曾力荐其报考美术学校。书画同源,新国先生在临摹画作的同时亦习书法,其大仿在同学中属佼佼者,并从小学到中学一直担任板报书写员。1983年,笔者在北京曾听启功先生讲过:字怕挂。启先生并忆及早年写大字报之往事,写好觉得字还可以,及至贴到墙上,才发现诸多问题,欲取下而不能。无独有偶,新国先生也是一位抄写大字报的受益者。文革时期因其善书常被推举去写大标语和代抄大字报,这无意中锻炼了臂力,也提高了写大字的掌控能力,为后来的研习书法艺术奠定了基础。参加工作后,新国先生外出时总忘不了带本字帖,即使无条件练字,亦可读帖,以提高眼力。到了外地最常去的地方不是商场,而是书店、文物店,买书法字帖是从来不疼钱的。上世纪七十年代,学书资料还很匮乏,偶见文物出版社新出之《怀素自叙帖真迹》,欣喜万分,可市面上买不到。后辗转托曾任山东省副省长的余修同志写了便条才去省文物店买来,如获至宝。
    新国先生学书最先从唐楷入手,先习颜书,临习《颜勤礼碑》和《多宝塔碑》。后来又对北碑产生了浓厚兴趣,临习《郑文公碑》、《刁遵墓志》、《张黑女墓志》、《元略墓志》和“二爨”等多年。近些年来又专注欧体,正在从中慢慢体味欧体险峻沉稳的风格和独有的艺术魅力。小楷主要临习“二王”和元常。于隶书则重点临习过《张迁碑》、《鲜于璜碑》、《华山庙碑》、《曹全碑》、《史晨碑》。行草书也以“二王”为主,宋、元诸家为辅,对《兰亭序》曾临习过数十遍。由此可知,新国先生临习的都是经典碑帖,其不断攀登书艺高峰的基础是坚实的。
    此外,他还能转益多师,求教于名师益友和社会闻达,如于太昌、娄以忠、滕西奇、陈启业诸先生。在法书选择、行笔力度、章法处理、墨色枯润浓淡等方面获益匪浅。
    新国先生对于当今书界的急功近利和追风不以为然,对此他是非常有见地的。他说:“书就是写字,是手段而不是目的。法是写字的规矩和法则。传统是学书的根本,当传统的东西还没搞明白时,就扯谈什么书法的创新,就像现在的所谓书法家满天飞,实在是当今社会浮躁心态的流露。同样,字写得再好,没有传承创新,‘入而不出便成奴’。”他主张学书要师古而不泥古,最终达到“心手相忘,纵意所如,不知书之为我,我之为书”的境界。
    新国先生年逾花甲,学书经历已然丰厚,而创作精力尚锐。在这里借用戴叔伦的论书诗句“古法尽能新有馀”,我们期待他的书艺更上层楼,创作出更多充满时代气息的佳作。

   (作者系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,山东省书协篆刻委员会委员,济南市书协原副主席、现任顾问,中国楹联学会书法艺术委员会委员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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